懷中的，從最初的劇烈抖，慢慢趨於平緩。

東野圭沒有鬆開手臂。

他只是靜靜地抱着，用自己的膛，承接着所有外泄的，冰冷徹骨的悲傷。

房間里那隻老式掛鐘的滴答聲，不再刺耳，反而了一種溫的催眠。

時間，似乎在這一刻被拉得很長，很長。

許久。

城島雪才從他懷裡微微退開。

的眼眶是紅的，那雙總是銳利得彷彿能穿一切的眼眸，此刻矇著一層薄薄的水汽，褪去了所有的鋒芒，只剩下一種令人心碎的脆弱。

東野圭抬起手，用指腹輕輕去眼角殘留的潤。

他的作很輕，帶着一種從未有過的珍重。

“走吧。”

城島雪沒有躲閃，任由他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臉頰，聲音裡帶着一沙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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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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